水净师太放下了她背着的褡裢,走到土炕前弯下腰来,温和的与炕上的人说道:“老人家,这两天感觉如何?”

        “时好时坏的,师太费心了。”

        一旁的小姑娘便跟着汇报:“师太,我爷爷昨晚腿疼得一宿都没有睡。”

        “好,我知道了。丫头,去点个灯来。”

        小姑娘答应了一声,便飞快的去了。

        等到点了一盏小油灯来,掌珠才看清楚了屋子里的陈设。其实这样的家徒四壁压根也没有什么陈设可言。

        不劳水净吩咐,掌珠便来帮忙打下手。昨晚她帮着做的那些药,悉数都派上了用场。她也才清楚这位老汉前阵子犁地的时候,被犁耙伤着了腿骨。

        水净给人包扎的技术很娴熟,有那么一瞬间让掌珠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记得她十岁那年的一个秋天,父亲因为打仗受了伤回家来养伤,也是母亲每天替父亲换药擦洗。她也在一旁跟着学了不少的医术。

        “药浸过的纱布给我,还有剪刀。”水净朝掌珠伸了手,掌珠适时的递了上去。她见水净有些疲惫了,也就主动道:“师太,我来替他包扎吧?”

        水净淡淡的看了掌珠一眼,便点点头,将收尾的工作交给了掌珠。掌珠包扎的手法十分的利落,很快就处理好了。水净察看过,处理得确实不错。

        治疗完毕,水净留下了两包药,交待那个小姑娘:“依旧照之前那般吃,有事的话就想法叫人来庵里通知我。”

        小姑娘万分感谢,水净她并没有做太多的停留,便告了辞,掌珠跟着一块出来了。水净从治疗到施药,没有取过这户人家一文钱。不过就算要,也只怕这家人给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