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依旧冷着一张脸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事的,三哥。”

        那个汉子张口笑道:“这话说得好,我是周瑜,你就是黄盖。”

        掌珠依旧一脸的木然,谁是周瑜还不一定呢。杜云昭朝那个汉子瞥去,不悦的说:“劝你最好不要胡来,我们杜家可不是吃素,我的拳头可不软。这是我妹子,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那个汉子嘲笑道:“她说她是大夫,我是病人来找她看病,哪里敢动她的头发。不过我们寿丰还没有过女大夫,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我这不好奇嘛,所以想找这位女大夫给看病。她说要诊金二两我也付啦,付了钱就该享受是不是?”

        柜台边的掌柜悄悄走到云昭身边,低声和他说:“三爷你不知道吗,你就是那个赖梁,是有名的泼皮,天不怕地不怕的,曾经还因为犯了事进去过,可隔天就出来了。”

        云昭听说眉头皱得更紧了,和这样的泼皮最好是一辈子都别有什么往来才好。

        掌珠对赖梁道:“坐着别动,不然我可把不准。”

        那赖梁果然就乖乖的听了话,女子的力道是比那些大夫温柔,身上似乎也有好闻的味道。这小姑娘长得也好看。要是整天面对这样的小姑娘,就是天天生病他也乐意啊。

        等到掌珠把完了脉,他还想趁机摸一把掌珠的手,却落了空。

        随即又笑嘻嘻的问道:“大夫,我这是啥病啊?”

        “不死即残的大病。我问你,最近是不是每天夜里子时的时候你右边胸膛那里都会刺疼,尤其是在喝了酒过后会更严重?还有腰部也常感不适?手脚出现过麻木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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