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针灸上,海月便和掌珠说:“请傅姑娘到隔壁去喝茶休息。”

        掌珠道:“不能离人,怕途中有什么状况。我还是守着吧,不用太在意我。”

        元贞便说:“将世子赏的那罐外国产的茶叶沏一碗给傅姑娘喝。”

        海月听说便有些为难道:“禀二爷,那茶叶还没带出来。”

        元贞听说又道:“那去捡了别的好茶端上来吧。”

        海月便退下了,掌珠坐在杌子上时时刻刻留意元贞的症状。

        “总记得之前就似乎见过傅姑娘一次,不是在寿丰……”元贞的记忆力向来不错,然而这一次却始终想不起他们初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了。

        掌珠暗想,那是她祖母的六十寿辰上她见过这个公子,只是那时候她还谢姓,也不是这样的面孔,他必定是记不得了,想了想又道:“当初我和丫鬟从阳县回寿丰时,在一处驿站里,偶然遇见过公子和世子妃。那天下着雨,公子说的是这一次吧?”

        被掌珠这样一提醒,他又否定道:“不对,不是这一次,是更早之前。对了,你说你是从阳县来的,我似乎想起来了。十五岁那年我去过一趟阳县,帮我哥哥办点事。当时我的马还差点惊到了路旁的行人,那时候我记得有个穿紫红色棉布的妇人,二三十岁的样子,大大的脸盘,一手牵了个女孩儿。那天想必是被我的马给惊到了,两个小姑娘当时就吓哭了,其中一个是你吧?”

        掌珠抬头茫然的看着她的病人,那么遥远的事,那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她已经模糊了,想了好一阵也想不起来只好道:“大概是几年的事了,我已经不大能记清楚,难为二公子这样好的记性。”

        “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记性特别好,不管是看过的书,还是见过的人,就能过目不忘。”

        听了这样的话,掌珠无不羡慕的说:“我要是有公子这样的能耐,当初被逼背书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恼火了。”

        元贞听了这样的话不免笑了起来,又道:“姑娘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应该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习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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