闰生丝毫不敢怠慢回道:“从寿丰来,要去京城投奔亲戚的。”这是之前掌珠交给他的说辞。
另一个官兵却走到床前,一把撩了帐子,闰生见状少不了维护道:“我们家公子病了,请不要惊扰他。”
掌珠原本面朝内躺着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哪里还睡得着,翻了个身就坐了起来,撩帐子的那位望着掌珠这模样有些诧异,掌珠也瞧清楚了,这些人是镇抚司的人。镇抚司都出动了,只怕事件不小,只是如今她也不好打听,免得别人生疑,她不过低吼了一声:“看够了没有?”
那人却将掌珠身上的被子一掀,确定床上没有藏人,又弯下腰来将床底下看了一遍最后才说:“公子打扰了,请问见过这个人没有?”
那人说着展出了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是个满脸胡子的汉子,两道浓黑的眉毛,左眼睛下面有一道伤疤。方方的脸,耳朵大大的。
掌珠摇摇头。
那人这才放下了帐子,闰生听说这些人在找人,不免多问了一句:“官爷们在找谁?”
拿画像的那人说:“这是个杀人犯,正在城通缉。已经杀了不下十个人了,要是知道线索,立马来报。衙门里会给酬谢。”
闰生听说是个杀人犯,而且还杀了不少的人,脸色都吓白了,点头如捣蒜一般的答应了。
镇抚司的两人走后,闰生又闭了房门安抚掌珠道:“公子不用担心,那些人只是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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