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答话,他径直去了车后使出大力来,用了几把力就将车子推出了坑。还不劳闰生动手,一个人就轻而易举办到了。

        这个人不仅内力深厚,力量也是惊人。对上这样的人掌珠可一点胜算也没有,她琢磨着怎么脱身。

        车子出了坑,那人又跳上了车,闰生要去将那人给揪下来,掌珠却和他摇头,又道:“你只管驾车,别的事不用管。”

        闰生不傻,车上突然藏了人,再看掌珠这情形他已经猜到了几分,他吓得也不敢说话,只求能赶快将这尊菩萨送走。闰生担心这个汉子对掌珠不利便和掌珠说:“一会儿公子你和我一起坐在外面驾车吧。”

        掌珠接连咳嗽道:“我身上还没好,只怕经不起风吹,辛苦你几天。”

        闰生差点忘记掌珠生病的事,不得已只好答应。

        他们依旧前行,掌珠还是坐回了车厢内,那个人已经缩在角落里打起了呼噜。车子里原本放了不少的东西,如今又多了一个大汉,留给掌珠的空间十分有限。

        她被挤到动也不能动弹,车子晃来晃去的,一点也打扰到那人睡觉。掌珠暗自打量起他,这个男人大概三十左右的样子,头发乱蓬蓬,容貌很有辨识度,但他将一圈胡子给刮了,露出了青青的胡茬。一身破旧的夹棉裋褐,鞋子上灰尘已经布满了,看样子倒有几分落魄。但一想到这个人杀了不少的人,她就无法对此人有片刻的放松,还是得想个办法让这人伏法才行。她不清楚这个人的意图,带着他总觉得带了个炮仗,迟早会被炸伤。

        等到那个汉子醒来时,掌珠便向他打听:“好汉,你要我们带你到哪里去?”

        “送我去永安去。”

        “永安在哪里?我们不识路。”掌珠可没有说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