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太医请了来,他给庆哥儿看了几眼就说:“公子的病就是时下流行的白喉,起初时或许还好医,现在可能没有多少办法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薛太医竟然不给医,这可急坏了蔡秋娘。

        “您是太医都没有办法,难道让我们庆哥儿等死吗?”蔡秋娘言辞有些激烈。

        薛太医本来对小儿病就不是太擅长,如今他也没有自信可以治愈庆哥儿的白喉。

        “现在这病四处蔓延,外面有擅长的大夫,你们去找外面的大夫吧。”

        蔡秋娘抹了一把眼泪,当娘的哪里忍心看着儿子受折磨,因此也顾不得天色渐晚,她让奶娘帮忙抱着孩子,又让人去准备车子。荀绍叫住了她:“你要带着孩子去哪里?”

        “我出去给他找大夫,总不能在家等死。”

        “由得你胡来!”荀绍可没好气,却见妻子抱着儿子并不理会他坐了车就出去了。

        换做以前,荀绍也并不太在意,可如今这病来势凶险,听说京城里已经死了不少的小孩,庆哥儿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荀绍自然比谁都要心疼,因此也忙备了马追上了前面的马车。

        蔡秋娘搂着儿子和车夫说要去傅氏医馆,她如今能想到的人也只有傅掌珠了,之前儿子吃了傅掌珠给的药有明显的效果,到了这个关头希望掌珠还能再救儿子一命。蔡秋娘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傅掌珠的身上,万分焦虑的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心思来思量别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