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接诊了不少的病儿,她早就累得直不起腰来,吃过饭她去洗了一把冷水脸,让自己能恢复几分精神。
不多时有仆妇打着灯笼引领着蔡秋娘等抱着庆哥儿进来了,那荀绍走在最末。
掌珠见了他们神情极淡定,她和蔡秋娘说:“抱到这边屋子来。”
掌珠所指的那间屋子是她睡觉的地方,她让蔡秋娘把孩子放到了自己睡觉的床上。蔡秋娘自己举着灯盏,掌珠探下身去摸了摸庆哥儿的额头,不出意外的滚烫,一张小脸红彤彤的,此刻正在昏睡。
她便向蔡秋娘询问了发病的经过,都有些什么症状。蔡秋娘刚说了个开头,掌珠便道:“是白喉的症状没错,病已经到中期了,刚刚发病的时候你们就该请大夫给他看看。这病越到后面越难治。”
蔡秋娘听了不免心急:“傅姑娘也没办法了吗?”
掌珠不慌不忙道:“也不尽然,像庆哥儿这样的病人每天我都能碰见不少,你先别心急。”她不过凭着为医者的本能给庆哥儿看病。
掌珠让闰生准备银针,这里又赶着去配药。
荀绍立在墙边充当木头,然而他的一双眼睛都在盯着这个古怪的女人瞧,当初谢若仪给人看病也是这样。明明是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他总能在这个女人身上看见谢若仪的影子?
掌珠先施了针,接着又取了药粉来,她让蔡秋娘帮忙将庆哥儿的嘴掰开,然后将药粉吹到了庆哥儿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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