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嘟囔道:“谁说的,我还给自己把脉呢。”她也没那么多的讲究。
张娘子却是担心掌珠的身体,放下帐子后就出去了,果然见曾尧正站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下,她在檐下和曾尧说:“我们姑娘病着,辛苦曾太医跑这一趟。”
曾尧蹙眉道:“我听人说你们医馆有两天没有开门了,才过来打听打听。傅大夫病了的话正好我可以去瞧瞧她。”
张娘子忙说:“曾太医里面请。”
张娘子在前面引路,曾尧便跟着进了掌珠住的屋子,那间屋子也不算太宽敞,但还算明亮。桌上的罐子里有两朵荷花已经开了,倒是一屋子的清香。
他看了眼垂着的纱帐,知道傅掌珠就躺在床上,此刻也瞧不见她。曾尧上前与掌珠说:“傅大夫,别来无恙。”
掌珠没想到他当真进来了,少不了回道:“身上欠安,失礼之处还请曾大人见谅。”
“我也算来得巧,不妨先帮傅大夫把把脉,看需要配什么药。”
张娘子连忙搬了个绣墩放在床前,曾尧坐了,掌珠从帐子里面伸出手来,曾尧便搭上了脉。也没把多久,那曾尧便说:“伤风虽然不严重,但好起来却麻烦。傅大夫身子有些虚,想来平时受累操心,需要好好的调理一番。我与傅大夫开一剂汤药吧。我曾某虽然才疏学浅,但治疗伤风也还是有一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掌珠也不好拒绝便回答说:“有劳曾大人费心。”
“小事一桩,傅大夫不必客气。”
掌珠身上不舒坦,说了几句话就没了精神,便又让张娘子、闰生帮忙招呼曾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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