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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掌珠从这种疼痛中渐渐的清醒过来,她察觉到了光亮,眼皮动了动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这是在一张床上,掌珠看清了头顶上灰白色的帐顶,除了脑袋痛好像没有别的不适了,接下来觉得喉咙渴肚子饿,她想要喝水吃东西。

        掌珠坐了起来,脑袋依旧晕沉沉的,不过等她坐起来后才发现那边的桌子前坐了一个身穿穿皂隶衣服的青年,这是镇抚司的人!她被荀绍掳到了此处!

        掌珠不想惊动在那打盹的皂隶,试着慢慢的要下地。这屋里又专门看守她的人,外面应该也有把守,总之她落入了荀绍的手里,只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打盹的青年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声响他立马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掌珠在自个儿穿鞋子。

        “你醒呢!”那人惊呼了一声,很快又开了门跑了出去报信。

        她逃不了,索性就在这里等荀绍回来,她倒要看看荀绍会不会把她立马给杀了。

        掌珠自己走到桌前她倒了一杯水喝,那壶里的水是冰凉的,如今顾不了那么多她痛快的喝了几口,还没等到真正的解渴就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门被用力的推开,她看也没有看门口站着的人,继续慢悠悠的倒水喝。

        荀绍铁青着一张脸,似乎有些顾忌并没有立刻上前来,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过来了。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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