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道:“是,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一切都要讲证据,还要将动机。我看不到当初的卷宗也无法彻查此事。当初的主审官已经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的,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傅姑娘,现在我们能调查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外围的东西。要想深入的话只有有相当大的难度。我们又在镇抚司的监视下,好些动作都不敢做大了,担心引来怀疑,要真是触犯到什么人的话,只怕会招来祸事。就算姑娘你找到了史家作为依靠,但也必须小心谨慎。”
掌珠点头说:“你说得极是,没有万的保证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不可轻易冒险,所以动作确实不能闹大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想好好的彻查的话,除非只有上面开口重审谢案才有可能了,不然掩藏在背后的那些事是挖不出来的,还有当初如何给谢家定罪的细节才能曝光。”
“如今这情形要想重审是不可能了的吧,当初给谢家定罪号称证据确凿,如今推到重来不是打了皇帝的脸么?就算皇帝知道是冤假错案也不可能给谢家翻案了。”之前掌珠还抱了一丝希望,可等她回京后接触到好些事后就渐渐的看明白了。
她目前的身份不够,更没有那本事让皇帝开口重审,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要是可能的话我想前往北边的大营里呆一段时间,去好好的收集一下证据。”
廖楷对掌珠的这个想法并不支持:“军营里不是那么好进去的,再有姑娘要想脱身的话只怕没那么容易。”
“我不想在这里乖乖的当荀绍威胁二公子的棋子,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前进不了。”掌珠想要前进啊。她不想坐以待毙。
“傅姑娘真的想出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