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一口否认:“这个我不清楚也没听人提起过,谢将军的事在军中是最大的忌讳,我只是个烧火做饭的,也到不了将军帐前。”
“那么将军帐前的人可还有在营中的?”
周大脱口而出:“我不清楚。”
又是个一问三不知的,不论掌珠怎么套话都始终没有得到可靠的消息,最后她也无奈的说:“我没什么好问的了,多谢您走这一趟。”她从荷包里拿出了一块碎银子给了周大:“银子给你打酒吃。”
周大倒痛快的收下了,收下银子后就匆匆离开了这座茶楼。
事情仿佛已经没有多大的进展,掌珠再次陷入了死胡同里。回到住的地方,掌珠将这些天收罗来的药材整理了一番,将一些特制的有利于伤口复原的药特意挑选了出来,准备让杨钊带到军营里去。其余的药她找了一个木箱子来部装了,打算背上然后走乡串户去。
她的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廖楷、闰生和老黄的一致反对,特别是老黄,他惊惶不定道:“外面乱的很,你一个女子还这样出去挨门寻走,只怕会招来祸事。”
“不这样做的话,成天呆在家里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打听不到。想想看,要是出出那趟门肯定就不知蒲老汉了,更不知道周大,这些都是收获。再有我看好些村户因为家里穷,生病了也请不起大夫只能熬,熬不过去的早早的就死了。人口越来越少,地也就越来越荒芜,没人种庄稼的大家吃什么。就是要抵御金人的进攻也要人啊。”
掌珠自有她的一番道理,她倒什么也不怕。当初在静慈庵的时候,她也和水净师太时常出去与穷苦人家免费看病,那时候师太告诉她是一种修行,掌珠不想放弃这种修行。当初跟着外祖,跟着母亲学医,就是想能救更多的人。
掌珠态度很坚定,旁边的人也干涉不了多少,最后也就不再劝说了。到了第二天,掌珠就背上了木箱准备出门去。廖楷二话不说一路跟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