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是连累,我是害怕失去你。这些天我一直都很自责,自责没有护好你,好几晚都从噩梦中惊醒,总是梦见你遭遇了不测。”
掌珠又安慰他:“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我命不该绝,这不又回来了么。”
“我再也不要让你离开。”元贞说着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来又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锦时,我见到了之前楞海的儿子,虽然没有见到满海,没能问出幕后的那个人,但也掌握了一些情况。”
“嗯,坐下来慢慢说。”楚元贞拉着掌珠到一杌子上坐了。
“当初满海为了夺得汗位和大楚的一位大臣交易,交易的对象据说是金人的一座矿山。我想,我们只要打听清楚这座矿山幕后的主人是谁应该就能找到最后的主使。”
“是西北边陲的那座铁矿么?”
掌珠点点头道:“应该是的。术赤告诉我当初满海用了手段将这座矿山变成了私有,最后用矿山做了交易。”
楚元贞又问:“那么他当初有没有拿着矿山和你父亲交易呢?”
掌珠道:“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现在燕州的官衙里还有不少当初的官员吧,知道矿山这事的官员应该还有其他人,个中细节只要稍加打听应该就清楚了。”
“这事我来出面打听,你这些天受苦了,好好的将养着。”元贞看着这样的掌珠心里极不是滋味。
距离最后的答案越来越近了,就算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但以他们先的实力能够让那个人伏法吗?掌珠未免有些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