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大琵琶钢钩,从他的两侧肩胛骨中穿过去,将他活生生地吊在半空中,暗黑色的鲜血已
经干涸,布满了顺着身体流淌下来,将破碎的衣服染成了黑色,裸露在外的皮肤血肉模糊,几乎没有完整的。
这是遭受到了什么样惨无人道的拷打和折磨啊。
“小雪……”
方小白悲呼一声。
“呵呵,这个小家伙,骨头硬的很,不管怎么拷打,都不愿意说出你的藏身地,又臭又硬,让我无法体会到丝毫折磨人的乐趣,要不是为了引诱你和许多来聚贤庄,我早就把他丢去喂狗了……”
赵舞阳又捧起一块西瓜,笑呵呵道。
“快放人。”
方小白厉声喝道。
“放人?”
赵舞阳故作惊讶地道:“为什么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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