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去?”苏秋禾的神情很平淡,似乎早就猜到少年会做出这个决定。
“过完十五。”如今才只是大年初一,自己想要离乡前往长安,总得做好准备。
苏秋禾点头,他接着转身回到讲桌前,拾起一封早已经写好了的书信,回到凌江身前,在少年满是疑惑和惊奇的目光下,轻声说道:“待你到了长安,可否帮我将这封信送去国子监,交给许祭酒?”
凌江小心翼翼接过苏秋禾手中的书信,点了点头,“请先生放心,您的信我一定带到。”
“嗯。”苏秋禾点头应道,“此去长安可不容易,路上多加小心些。”
凌江辞别了苏先生,一边往家里走去,一边在心里安排着前往长安的计划。毕竟他最远也只是去过附近的通海城考过一回举人,那一段记忆如今还很模糊,到了通海城后又该如何走,这还得细细探究。
不仅如此,出门在外,盘缠也得带够。如今他算是翻过武道第一重山,一般的歹人倒也不用怕,可若是遇到成批的山贼,那还是挺棘手的,最好是能够和一些商队结伴同行……
回到茅草屋后,凌江便和雅儿说起这事情。
“什么?公子,你真的打算要去长安?”雅儿追问道。
凌江点头,这倒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了,只是还缺了一个契机,或许这一封家书的到来,就是一个水到渠成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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