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国子监?”凌江惊了,“那不是名门权贵亦或是考上举人贡士才有资格的吗?”

        许祭酒笑了笑,“所谓有教无类,学生不分贵贱。这只是对外的说法,也是为了让入我国子监之人都是真心想要读书,而非一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可教之人。这是你恩师苏秋禾在信中的请求,当然,愿不愿意这便由你来决定。”

        凌江不由得沉思了下来,能入国子监,的确是件好事,可对他而言未必就真的是件好事。

        “入国子监需要遵守什么规矩吗?”凌江问。

        “入国子监,便是圣人的学生,所作所为皆是要为大周圣人分忧。”许祭酒道,“除此之外,每日修行课业也都是必不可少,平日里也是要吃住在国子监内,若无要事不可擅自离去。”

        凌江没有出声,且不说为圣人分忧,这对他而言还太过遥远,每日按时修行课业也不在话下,主要是这个限制出行,就有点……麻烦。

        他来长安的初衷可不是来学习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虽然现在还没有多少头绪,但若是就这么被困在了国子监,一切都免谈了。

        “不过。”许祭酒接着说,“事出有因,对于你这一特例,自然是要特事特办。首先是关于课业修行,你不需要同我国子监学子一块上早课,而是由你师伯易司业单独为你授课,这也可免去你的出身不对等而引出的麻烦。再者便是,如今国子监尚未到招生入学之时,宿舍紧缺一时间也没法安排你入住,所以你只能出外边去自行寻地方入住。”

        听了这话,凌江心中那叫一个舒畅。

        这分明就是许祭酒要给凌江一个台阶下,他若是再不领情,那真是叫脑袋被驴踢了。入学只是一个幌子,最重要的,是国子监这么一个靠山。

        否则凌江和雅儿在长安城里无亲无故,他们凭什么待下去?

        如今有这么个国子监学士的身份捏在手中,别的地方不敢说,至少在长安城自然是要方便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