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国子司业易大人。”青衣朝服官差回答道。
常生喃喃道:“难怪我总觉得这字有些熟悉,没想到真是易司业。”
“你能认出他人写的字?”凌江一听,心头忽然心动。
“小意思。”常生笑了笑,“我打小就长在长安,见过无数书法大师,但凡字写得好的,我一般都会特地留意。如今这既然是易司业的意思,你也就无需有什么忧虑了,安心住下便是。”
凌江也没有再询问什么,向这位官差取了印泥画押,随后在让雅儿将二两银子交予官差,后者也一手将宅院的钥匙递了出来。
就像是上集市买菜一样顺畅,不费吹灰之力,一座宅院就这么到手上了。
送走了这位官差后,凌江手里头捏着房门钥匙,就像是攥着金银财宝一般,在这偌大的长安城里,忽然间有一种扎了根的感觉,和昨日住在客栈时四处漂泊是不一样的。
只是这种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一抹一闪即逝的忧愁在少年脸上浮现。
常生也识趣地说道:“既然凌江兄你已经把住的地方安顿下来,我也就先回去了,国子监内还有些课业没处理,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便是。”
“多谢。”凌江点头。
安兴坊距离永兴坊并不远,只隔着一条大街,两人就算再路痴,转悠两圈很快便找到了当年羽林郎将府的宅院。毕竟也很好辨别,放眼望去,只要挑那间最破旧的院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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