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泛出青色,她死死捏住床沿,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按钮。
找到了希望,枯井里开始哗啦啦注水,被人抽干的氧气又呼呼呼回到胸腔。
她用力又郑重地摁下按钮,随即外面响起警报声。
最后一点力气部用完,她满身大汉,靠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喘气。
视线所及,麦克正在弄针管,针管里是红色的液体。
她瑟缩了一下,头顶到了床头,浑身都麻了。
因为……因为外面走廊上安静得很,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一点声音也没有。
绝望像是野草藤蔓串遍了身,她比刚才还要惊恐:“你……你做了什么?”
她抬起手够到柜子上的被子,然后猛地朝着麦克砸过来。
麦克闪开,捏着针管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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