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偷听他们的谈话，期间提到柏小姐读研期间的导师，说是非常厉害的催眠大师，能隔空催眠，还能集体催眠。”
雷凌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们提到那导师的名字没？是不是叫麦克？”
护工很吃惊：“您怎么知道？”
雷凌失笑，觉得世界真是小，问护工：“出了这些，还有什么地方异常吗？”
护工想了想：“蒙托医生的助手前几天请年假一直没回来，听说是怕被雷嘉言灭口，所以躲起来了。还有，最近蒙托医生也有点不正常。具体怎么说呢……他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总是无精打采，还有些沮丧。有一天我偷听到他跟人打电话，说什么活了今天没明天的，还说想退休，又说雷嘉言不会放过他。”
“出事的时候蒙托医生在哪里？”
“他今天休息，不在疗养院。”
“好，我知道了。”雷凌交代护工，“柏玉玲很大可能性是不会回来了，你保护好自己，最近不要轻举妄动。等风波过了，你找个借口离开疗养院。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就回老家洋落。”
护工千恩万谢的，挂了电话。
雷凌一个人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吹了一会儿风，等冷静下来了，这才回病房。
韶九坐在床边给萧北鸢读《窗边的小豆豆》，一个读得津津有味，一个听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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