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恺扯了椅子优哉游哉坐下来,盯着雷嘉言:“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夜家老爷子到雷家老宅求助,留下一封信?”
雷嘉言半闭的眼睛蓦地睁开:“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紧张,虽然我知道是你把那封信藏起来,从而导致夜家满门被灭,但是……”
雷嘉言下意识反驳:“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早就料到他会耍赖,洛恺倒也不着急:“反正夜家的事不是你做的,也是林家人柏家人做的,我全算在你头上,也是一样。”
雷嘉言要崩溃了:“你到底是谁?你和夜家是什么关系?雷凌呢,你让他来……”
“雷凌顾念和你的关系,不忍心对你下手,所以让我过来把你处理了。”
雷嘉言头上的汗像是水似的一直往下流,他头发全湿了,额前的几缕耷拉下来盖住半边眼睛,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阴森恐怖。
他呵呵笑起来:“处理我?你敢,你要是敢杀了我,你们全部都得死。”
“杀人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杀了你然后全身而退,但是我觉得那样让你解脱太没意思了,我得一点一点折磨你……”
雷嘉言本来就有狂躁症,又被钉在墙上承受这等痛苦,他能耐着性子周旋这几分钟已经是极限,眼看也套不出什么问不出什么,他再也忍耐不下去,粗着嗓子喊起来:“折磨你**,老子要杀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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