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那是您正儿八经的孙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雷霆看了看表，在心里算着时差，掀开被子：“扶我起来。”
“您要手机吗，我给您拿过来。”
雷霆咳嗽一声：“我现在这样，出现在视频里怕不好看吧，你扶我去卫生间，我好好洗个脸。你去，把我那套西装拿来，我要换上。”
半小时后，雷霆改头换面西装革履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问房伯：“怎么样，还可以吧？”
“很好了，很帅。”
雷霆笑起来，接过手机，找到雷凌的微信，发送视频请求。
米国那边，雷凌正带着妻儿吃早餐。
他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正在喂儿子吃东西的女人，神色有点不好看：“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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