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已残,漆黑无光。
“宋宴,你还没感觉到吗?”细柳在笑,笑得那样嘲讽。
宋宴猛地顿住脚步,堪堪站在台阶上,骤然惊觉掌心里的异样。
“发现了?”细柳深吸一口气,无力的靠着,“你杀了花绪,我便晓得定是罗刹赠了你什么,花绪是枉死!这世上哪有自寻死路之人,偏偏……我便是!”
音落瞬间,细柳匍一张嘴,鲜血喷涌而出,“还不明白吗?”
宋宴忽然想起,之前细柳掩唇的模样,难道是哪个时候?
“你这个疯女人!”宋宴怒不可遏,掌心里的刺痛随着他气劲而快速运行周身。
细柳还在笑,“生气了?生气就对了,你越用内力,毒运行得越快!你每给我一掌,我便借着掌劲,将体内的毒,逼入你的体内。”
宋宴现在如今的武功高她太多,她根本没有把握能赢他,但是……拼死一试却是可行,“你怕是,等不到靳月回来了!”
这是宋宴,绝不允许之事。
“本王等不到,你也看不到!”宋宴愤然推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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