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为军心,军心不可动,否则必败无疑。
“只要撑住,等到援军赶到,咱们就没事了!”拓跋熹微开口,想着他身形微颤,知道他必定是旧疾犯了,伸手搀住了他。
傅九卿低咳着,淡淡然拂开她的手,倒也没多说什么。
见状,君山快速上前,搀住了自家公子。
拓跋熹微双手落了空,指尖轻轻颤了一下,苦笑着缩手,“其实也知道靳月的性子,这般让她出城,她若是得知城中出事,必定会不顾一切的往回赶,普天之下能拦住她的人,怕是少之又少!”
言外之意,无人能拦靳月。
“我原就没想让人拦她!”傅九卿低咳着,将自身重量,尽可能的靠在君山身上。
他的身子,凉得厉害,骨子里都叫嚣着,想念着她的温度。
属于靳月的,他的妻子的——暖!
“为什么?不是想让她走吗?”拓跋熹微不解。
傅九卿本就不喜欢解释,自然也不会告诉她答案,所谓的答案,在靳月的心里,即便他不说,她也懂,定会不顾一切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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