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柔......很软,比农忙时候摘得棉花还要软。

        他蹑手蹑脚地坐起来,见小枫没反应,便微微弓着腰,撩了一挫小枫的头发,绕在指头上,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嗯......居然还残留了一点洗发露的味道,比消毒水好闻太多。

        就在这个时候,睡醒的小枫隐约感觉到头发好像被人拽着,她猛地一抬头,砰的一下,就撞上某人的下巴!

        嘶!小枫捂着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对面捂着下巴的某人。

        他捂着下巴,皱着眉,耳朵根和脸却莫名的有些红。

        “大夫,大夫,快来!”小枫见状开口就喊,“他的脸色又不太对,是不是反复过敏了。”

        大夫没来,护士进来了,狐疑地看着屋里的两个人:“大清早喊什么喊,都躺了一晚上,忽然又过敏回来的,除非你又给人塞了一口苦瓜。”

        昨天大夫问诊的时候,这个护士也在边上,听了一下大致剧情,基本认定是女同学的锅。

        护士说完,走过来,看了戴无川一眼,不够,又看了一眼,“现在这样和昨天简直千差万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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