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蛛丝马迹连到一起,慕文君多多少少猜测出了当年的事情。
而长公主恐怕直到现在心中也没有放下莫旗,否则怎么找的夫君和莫旗这么相似。
韩子高说到底在长公主心中也不过是一个替代者。
难怪长公主说放弃就放弃了,难怪韩子高给自己自谋退路,因为他自己早就清楚。
“你等了多久了?”花厅的门被推开,沉崇随之走了进来,看到站在书架旁看着画的慕文君,挑了挑眉毛。
“不过片刻而已。”慕文君眼睛依旧眨也不眨的看着画中人,那种风姿实在是让人仰望。
“我大约理解长公主为何对莫公子念念不忘了,见过这样出色的男子,之后什么样的人能够入她的眼呢?”慕文君喃喃道。
“看来你猜到了?”沉崇知道,慕文君看到这幅画后,就会猜到。
“当年和莫舅舅定下婚约的人本来是九姑姑,那时候沉瑜和我母亲极为要好,沉瑜也不过大我五岁,母亲待她如同女儿一般宠溺,而她和我也更像是姐弟一般,我母亲在沉瑜的有意为之下发现了这副画,也就知道了沉瑜对莫舅舅的心思,到底还是没忍心看着沉瑜远嫁北疆,帮她如愿以偿。”沉崇唇边泛起一丝冷笑。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反而害了舅舅,害了莫家,我外祖父在舅舅死后就和母亲断绝了关系,余生再未相见,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至死都无法释怀。”
短短几句,往事种种扑面而来,那种负载着一个盛大世家的兴衰往事沉重的让人觉得压抑。
慕文君合上画作,当回了原处,叹息一声,道:“所以你恨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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