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岂止是难以忘怀?还有恨!
成王败寇无可厚非,可又为何逼迫她入宫,又食言而肥,不止是让她希望落空,又用那样残忍的手段逼迫她至死。
慕文君紧紧的攥着手,以至于青筋毕露。
沉崇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知道她是真的在恐惧,心里又酸又软,伸出手将她的手指一一松开,然后十指相扣。
慕文君仿佛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转头看向他,眼睛瞪的圆圆的,却忘记了抽出手。
“文君,我不会那样做的。”
或许若是有那么一天,他会逼迫,但是却怎么可能忍心杀了她。
“文君,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但我向你保证,我会亲自将你父亲从北疆带回来,而无论以后如何,我都不会……伤你……”沉崇的声音沉甸甸的,带着重量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深信不疑。
慕文君看着他的眼睛,她相信,这一刻,男人是真心的。
“沉崇,你从过往中走出来了吗?”慕文君怔怔的看着河面。
两人都曾被过往伤的遍体鳞伤,沉崇何尝不也是困在其中,被至亲伤害,也是同样痛苦的吧。
“不曾,可是我也不会沉溺于过往,往事太过于沉重,压在心中迟早会被压塌的。”沉崇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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