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深深看着地上跪着的侄儿,每一句话都如一记重锤一样,重重敲击在周广翔的心头,让其身体颤动不休,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这说明其心中确实是有愧,确实是在害怕。
周阳见此,却是面色丝毫不动的继续说道:“原本你虽以权谋私了,但毕竟没有造成什么重大恶果,念在你过往对家族的功劳,处以罚俸留职便可。”
“但是你身为族长,当为全族修士的表率,如今却带头破坏规矩,如果只是这样从轻处罚,如何能够服众?”
“所以,我以家族太上长老的身份,对你处以剥夺族长之位,流放流云洲修仙界百年的处罚!”
“周广翔,你可服气?”
周阳说到最后,声音突然提高了许多,宛如洪钟大吕一样的如雷喝声,猛然在周广翔耳中炸响。
周广翔身体一颤,终于抬起了头来,眼中清泪横溢的颤声道:“侄儿服气,侄儿有愧于家族,有愧于九叔,九叔的处罚,侄儿心服口服!”
“你哭什么?大丈夫敢作敢当,流血不流泪,你既然明知故犯,自然应该做好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周阳一声怒喝,大袖一甩,直接离开了洞府。
他心里当然明白周广翔为何而哭,为何而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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