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哥哥,你为什么要走,是不喜欢涵涵吗?还是有谁欺负你了?”扎着羊角辫的涵涵听了少年的话后,顿时眼眶就空了,忍不住的问道!
这少年看了看涵涵,眉眼带笑的摇了摇头,但却是只字未说。
“冬至啊,是不是觉得我跟叔叔对你不好,为什么突然就说到要走呢?你一个孤苦伶仃的少年,又能到那里去呢?”这中年女子顿时也乱了方寸,连忙的劝说道!
勇哥儿这个朴实的中年汉子也是紧张的看了看少年,一副迟疑不决的神情,但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劝阻的话,只是将眼睛看向了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发妻!
这名为冬至的少年便是那之前晕倒在路边,被这叫做‘勇哥儿’的朴实汉子给背回家的少年!而‘勇哥儿’这对夫妇,其实不止涵涵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名叫石硕的儿子,只不过七年前被一楚国灵宗的灵士带入山中修行了。那灵士走时便对他们说,这孩子生有灵根,修行之后便成为灵士。而灵凡有别,正所谓:山中方七日,世间已千年!等这孩子修行有成,兴许你们夫妇皆已化为黄土。所以不必挂念,就此断了念想便是!而这对夫妇推辞了灵士所赐金银,只求其能善待自己的骨肉!那灵士也是并无二话,抱着那石硕就飞天而去!
所以这名为冬至的少年清醒之后,纵使是态度冷淡,只虚报了一个名字,这夫妻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这少年的模样,感觉像极了曾经那被抱走的骨肉,而其年龄又是相仿,早就将这少年当做了自己的骨肉看待,这乍一听闻少年要离去,这夫妇又怎能舍得!
见这少年依旧沉默不语,这饭桌上除了已经哭红了眼睛的女娃娃还在追问之外,这对夫妇却已不再相劝!这两月以来,这对夫妇对这少年也有些了解,这少年言语虽少,但心志坚定,既然已经说了离去,他们便也不好在苦苦相劝,只是心中是何滋味,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知晓!
月挂天空,星满银河!已然是三更时分,这名为‘勇哥儿’的朴实汉子,却是蹑手蹑脚的走近的少年的床边,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轻轻地放在了少年长衫的胸前的暗袋之中。又盯着少年的脸庞看了看,终于在不舍中离去!
“放好了吗?”这汉子刚回到屋内,妻子忙不迭就问道。
“放好了,咱家中的这些宝钞都放入他长衫的暗袋之中了,也都是些轻软纸张,他一时半会发现不了”汉子见妻子一脸急迫便连忙回答到!
“唉,这冬至在外可怎么办,这两月一直吃我做的饭菜,这一离开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别人的手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