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晨见冬至并未反驳,心中更是郁闷。心知这冬至定然是将其当做浮躁之人,连忙解释道:
“冬至师弟莫急,咱们摇光院内的‘道阵’法门,愚兄也算是略有小成。蛮山宗外天空之上的日月星辰,虽然道痕交错流转,但其中道韵仿若摇光院内的‘道阵’之法所部下。但‘道阵’的法门,唯有摇光院才有。所以愚兄才觉得与宗内的两所隐院有所关联。”
这道阵之法乃是颛顼大帝晚年所创的无上法,但只有蛮山宗内的摇光院有传承法门。若是宗门之外的天空是蛮山宗所部,那作为正式弟子的上官晨,不可能不知晓。倘若外界天空真是蛮山所部下,那山外之天定然有假。而宗内的天空才为真。但为何蛮山宗内真的天空犹如假的一般,无道痕流转,宛如死物一般?
冬至此时也甚是费解,仿若走入了一个死胡同。但是这‘天’的真假之中定然藏有惊天大秘,只不过他无法窥的真相罢了。
“依照晨师兄所言,蛮山宗内、蛮山宗外之‘天’,定有一假。可是宗内之天,宛若死物。而宗外之天,宛若道阵,这二者孰真孰假着实难以分辨。即便如师兄所说,宗外之天真是道阵生成,但为何我等摇光院内弟子然不知。而且院主也不许弟子询问?这其中定然有古怪。”
上官晨这百年之间也是有些捉摸不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此间诸多奥秘,特别是对于修行‘道阵’之法的摇光院弟子,更是难以安奈心中好奇,毕竟摇光主修道阵,而山外之天疑似道阵所部,在上官晨眼中,此事定然与摇光院脱不了干系。
“愚兄以为,此事定然与隐世二院有些许的联系。”上官晨终于缓缓的说出的自己的想法。
“晨师兄,蛮山宗内的两座隐院,连你我这正式弟子都不曾知晓所在何处。世人皆知的七座分院中,修行的何种术法,传承的那般法门都是有据可凭。但是这隐元分院、洞明分院,我等连修行的何等法门都不明了,又如何能断定‘天’的真假与之有关呢?等院主出关,冬至定然前去询问一番。若是院主解惑,冬至第一时间便告诉晨师兄。”
上官晨见冬至如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随后便转身离去。冬至此时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明亮,自打入宗以来,每当闲暇之时,冬至定然会看着天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冬至发现天空之中的星辰虽然运转,但星辰伴生的道韵却是日渐灰暗。这只能说明一点,蛮山宗内的天空,定然是真实的天空。但不知为何,道痕消散,道韵暗淡。显得天空仿若是假的一般。
但是冬至在蛮山之外却是并没有发现天空的异常。蛮山之外的天空之中,群星璀璨、日耀月明。天空之中的万千星辰皆是道韵盎然、道痕清晰。而且运转如常,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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