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心中也暗自感叹,世人大多都知晓许多道理,可是能够真正过好红尘中一世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上官晨见冬至默然不语,想要绕过这个略有沉重的话题,便晒然一笑,开口说道:
“冬至师弟,今日好风景,何须说这些有煞风景的话。说来师弟入宗也有些时日,在修行之上可有疑惑,不妨与师兄交流交流。”
冬至笑着说道:“师弟在修行上还未遇到什么困惑,只是想问问院主何时出关?”
上官晨听后嘴角一抽,也是,十几岁就已经踏入了‘众山小’之境,是何等的天资,即便有什么疑惑,自己也未必能够解决。只好轻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忙不迭说道:
“院主几日前就已经出关,只是不知为何出关之后便直接去了天枢院,所以知晓的人不多。这一元的尾末已近,院主们的事情着实不少。若是师弟有急事,师兄便陪你去天枢院寻院主归来。”
上官晨在蛮山宗内虽然爱戏耍其余弟子,但其人却是极为热忱,听到冬至问院主何时出关,便以为冬至在修行上真的遇到了问题,想要寻院主求证。
冬至心中却有些感动,知晓这是上官晨误会了,连忙解释到:
“师兄多虑了,冬至不过随口一问。冬至入宗之时曾有言在先,三年之后许我下山了解一段因果。当初约定三年下山,是因我预计三年左右方能踏入‘众山小’之境。可不曾想宗内灵气仙韵如此浓厚,而冬至也恰好有所感悟,不曾用到三年,便已经步入了‘众山小’之境,所以才想寻院主说明,可否允我近日下山。”
本来上官晨已经收拾好的心情,再次被冬至打乱。本就思念家中母亲,迫切想要归家而不得,心中异常烦乱。可是眼前的这位小师弟可好,还未到束发之龄,就已然与自己并肩而站,同为‘众山小’之境的小宗师。最重要的是这小师弟进宗之时竟然谈了条件,三年后便可随意出宗一次。而自己竟然傻乎乎的等了两百余年,还未见乔治这个老不死的开口放自己出宗。
冬至见上官晨脸上阴晴不定,大概就知晓了多半是因为出宗之事,只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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