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尼玛个天尊了!施舍尼玛的香火钱,等我见了国主,老子一定让他拆了你的破寺。”
沛祺一边拉着冬至,一边骂骂咧咧的向外走。那个僧人也是第一次见在佛门之中,还能说出这等污言秽语之人,不由的也怔住了。缓了好一会才对着沛祺的离去的方向低声说道:
“两个穷鬼!呸!”
沛祺与冬至就这样走出了这座寺庙,沛祺最后还在寺庙的门口吐了一口吐沫,随后还狠狠的对着寺庙的大门比了一个中指。这一番举动引起了寺庙门口行人的注意,其中还有一个和尚。
沛祺转过身时,也看到了这名僧人,然而那名僧人的目光却看向了冬至。
这目光不好形容,有惊喜,也有犹疑,总之很复杂。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好比八十岁的老汉,发现新纳的小妾,怀孕了。
有老来得子的喜悦,但更多的是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老子干的!
这僧人的目光就是这样,竟然能遇到你,但究竟是不是你!
沛祺看着僧人,有些受不了僧人看向冬至的目光,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和尚?还是兔子!还是一个和尚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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