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冬至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因为赐之一字,非地位尊崇者或是家族长辈不能用。太上道的道子与冬至何干?那里谈的上‘赐’?

        冬至说完,本以为张角会恼羞成怒,谁知这张角听完后竟然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话中有些生硬。

        “主子,奴才劝您,太上不可欺,道子亦不可辱。奴才前来只是为了侍奉您左右,并无他意,还望主子体谅奴才!”

        张角一口一个奴才,沛祺听得也是有些奇怪。因为他与张角相识时间可不算短,对张角的秉性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张角并非是这样的摧眉折腰之人。

        就在沛祺琢磨张角为何变得如此谄谀之时,一旁的何星语却忽然有些嘲讽的说道:

        “冬至啊,你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看此人修为不低,你也正缺个奴才,不妨收了吧!”

        张角闻言转过头,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何星语,吓的何星语一个激灵,连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沛祺见张角并没有因为何星语的话而发怒,不由得更为不解,这绝对不是他记忆中叱咤清宁道天的张角,所以沛祺神情愈发的古怪起来。

        蛮山的高徒,太上道的修士,大周天朝的护道天师,归元之子。

        这四个身份在清宁道天之中绝对算是举足轻重,可竟然在僵持在凡俗之中的一座青楼之中,不得不说世事弄人,怪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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