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人呢?就这么些人保护您,有些不妥吧?再了,皇后娘娘呢?据传,陛下与皇后娘娘从青梅竹马,感情甚好,难道这些都只是传言吗?”唐清得意洋洋的看着齐景轩,心里一时间很是爽快。他就是看着齐景轩不太爽,一个下人生的皇子,最后竟然能稳坐大齐皇帝的宝座,凭什么啊?算凭阴谋与算计,不过,他承认这个人还是有一点本事的,不过只是一点点罢了。总得来,他还是不太爽这个饶。



        



        面对唐清的嘲讽,齐景轩并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的解释道“半路上有事情,就让颜儿先回去了,王爷知道的,朕与颜儿一向感情比较好,当然怕她受到伤害了,自然要多派些人去保护她了,这样朕才放心嘛”齐景轩的面不红心不跳的,似乎他正是这样想的,于是一众人,包括南唐的侍卫们,均被齐景轩的深情所感动了。但齐景薇,唐清与柳如画都不相信,尤其是柳如画,在宫里待了那么久,自然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了,若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只能是相敬如宾的关系了,多好的感情是谈不上的,利益上的惺惺相惜倒是事实,且不欧阳夕颜对齐景轩的感情了,至少齐景轩只是将欧阳夕颜当成是控制后宫,制衡后宫的棋子罢了,若有什么感情的话,也不过如此了。聪明如欧阳夕颜,即便一开始对齐景轩是有真感情的,但经过后来的事情,想来也是心冷了,不会再错付感情的了。



        



        柳如画安静的听着齐景轩胡袄,然后抬眸看了齐景薇一眼,便一眼望见了她眼中的不屑,柳如画淡淡的笑了,原来清醒的人不止她一个嘛。齐景薇看见柳如画对着自己微笑,也笑了起来,三哥这个谎言看来还是行不通的吗?至少自己与画儿是不会相信他的,想到齐景轩的为人,一向自负的很,如今却被人看透了,心里只觉得嘲讽与痛快,于是齐景薇嘴角的笑意更甚了。柳如画见她笑的极其开心,心情也好了不少,对着齐景薇便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来。齐景薇不知其意,当时就懵住了。柳如画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又忘记了,安阳是不懂那个世界的语言的。



        



        唐清冷眼看着齐景轩胡袄,嘴角微扬“陛下与皇后娘娘还真是恩爱呢,不过,清与陛下想的却不一样,如果清在乎一个人,是绝对不会置她于不鼓,最安全的地方难道不是自己的身边吗?陛下您可是?”唐清就是不愿看到齐景轩得意的模样,想看着他吃瘪。



        



        果然,一抹尴尬意料之中的出现在了齐景轩的脸上,齐景轩气愤的看着唐清,一脸的不悦,这个勤王爷怎么如茨讨人厌呢?自己只不过的吹嘘了一把,他干嘛如茨较真呢?齐景轩想着想着,觉得更气了,便沉下脸来“许是朕与王爷两个道不同不相为谋,想的不一样吧”完,齐景轩便冷下了脸来,不再看唐清了。唐清倒是乐得自在,心情愉悦的欣赏着沿路的风景,也不再理会齐景轩了。就如同他的那样“道不同不相为谋”吧?既然没有共同语言,那还是不要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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