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秦信便愤愤不平,好容易平复了心绪,犹是一拳砸在石几之上,力大势猛,在石室里回响起咚咚之音,震得叶天明耳膜生疼。
“这狗皇帝当真不是个东西!这十天来,几经奏报,好容易才允许我们建立家祠,这如何配得上祖父的赫赫功勋!”
秦信愤愤然说完,秦英气得握紧了八楞紫金锤,秦达身侧长枪之上锐芒闪烁。
显然,同仇敌忾,愤恨到了极点。
但是,他们都清楚,秦家奈何不得越国。
现在秦家之所以还能存在,也是越无明害怕引起更大乱子,权宜之计而已。
若是秦家主动跳出去,倒恰好给了这无道昏君,彻底灭杀秦家的机会,他绝对会把握住的。
秦业同样气愤,可他是秦家主事之人,自然须从大局考量。
叹一口气后,想起先父临终之言,只得接受现实:“来日方长,先得为祖宗找个容身之地,否则长久得不到祭拜,恐折了祖宗的阴寿。”
秦信虽则气愤,可早就做好准备:“父亲放心,家祠已经就绪。只候今夜子时,阴阳交替,便可安放牌位,家共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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