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如此压力,然落到了自家老妻身上,秦业蔫能心安理得。

        这些日子来,他也在努力学习营生之术,可身处“牢笼”无钱无人,又岂能轻易成功。

        老大秦达,与秦业相类,军中可称知兵,可家中却是不识稼穑。

        至于三子秦英,除了能打,就只剩下了能吃。倒是二子秦信,颇得乃母真传,帮着打理了不少琐事。

        “都怪老父无能啊,累及你们母子,跟着吃这腌臜苦头。”秦业苦叹,比之父亲,实在太过不如,上不能定国,下不能安民,中还不能营谋生计。

        秦信早知父亲心思,此时反倒宽慰道:“只怪狗皇帝无道。只是,那四条狗今日涨了富平镇物价,而肉食又减少了供应,孩儿料想,府里银钱恐怕只能勉力支撑到开春……”

        一时之间,秦信也没有应对良策,之前思虑之营生,时机未到又万万做不得。

        若非秦信亲口言及,谁能料到,堂堂国公府,竟然会窘迫到如此境地,连吃穿用度都已没了着落。

        对于此节,连秦明也是不知,毕竟这都是他身死后的事情。

        叶天明顿时又是一叹,这又是一桩操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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