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此之后,却再未谋面,只于一年后给他送来一个婴儿,娟秀的字迹上写了个“业”字,秦明便给儿子取了“秦业”这个名字。

        一个业字,又让秦明参悟了半生,可惜,及至悟透,但知一梦。

        “业已如此,业已如此?还是说,业力使然,相忘于江湖?……”秦明最后如此想,叶天明也不知对错,可惜,种种都已成旧梦,此情亦难再追忆。

        “那个她,后来怎样了,如今可安在?”对这梦中情人,叶天明突然有了些想法,做了一辈子老光棍,不想竟然还有个如此绝色的俏佳人。

        旋即,便一拍脑门,自失而笑:“呵呵,想哪儿去了!秦明都化成了骨灰,当年的那个妞即便再是绝美,此刻恐已成了老太太……”

        他虽有秦明的记忆感受,可毕竟不单是秦明,有着多重意识,心念一动,便已退回到看遍万古寂寞的那颗不动心王。

        “启禀祖宗:我秦家为大越一统,死伤无数,付出良多,您老人家五十年征战,统帅八千万劲旅,功盖天下,泽被苍生。惜,不孝子无能,竟让您屈居家祠之内。秦氏后人,定当殚精竭虑,再复秦家辉煌。”

        此刻,秦业匍匐在地,声悲泪戚,向祖宗明志。

        叶天明看得明白,六面体外云雾之中,那枚[遇强则强]的家风符文,光芒大盛,十一道光线更显粗壮。

        “看来,这孩子今夜来此明志,并非意气用事,而是家风凝聚的结果。”叶天明若有所悟,暗暗点头。

        可惜,秦明并不能听到,他只是顿了顿,便接着说道:“生为大元帅,死岂无陪葬?我等虽无能,可将士之心,天日可昭,追随大元帅者死而无憾,今有为秦氏而亡之英魂三千,不知可有幸陪伴于祖宗身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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