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总共30年,乃越无明的第一个年号,取“我自无明,昭明天下”之意。越无明自小便有烛照天下之心,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愿,故七岁便启奏其父越平帝更名“越无明”,欲燃尽己身,昭明天下。
这白面黄须男子,正是秦府此前的师爷,前楚进士张轻扬。
叶天明飘在小院上方,一眼便已认出了这两个前楚余孽,想不到在越无忌的高压搜查下,竟然还敢留在富平镇内,当真是好胆色。
王道婆黑着脸,根本不理踩满口匪气的前楚进士,只是看着王稳婆,淡淡地问道:“老姐姐,这半年来干得不错嘛,回了这富平镇难道便忘记了当初的话?”
王稳婆一听,心道坏了,要糟,好在她心中早有预案,当即便苦笑着直呼冤枉:“……老妹儿啊,老婆子虽是个下贱人,可说过的话向来都记得紧,尤其是您老人家交待的事儿,哪里敢有一时忘记?哎,只怪那秦府老夫人,当真是个人精啊,对老婆子的一举一动,那叫一个盯得紧,暗中还派个大孙子盯着,问东问西地,还要老身给他演示孩子从哪儿生出来……动手动脚地,好悬没把老身裤子扯了掉,哎哟,真是羞死个人也。”
张轻扬一听,便明白了她说的正是秦兴文,此事他倒是可以作证,当即点点头,冲王道婆说:“不错,确有此事,那天还是我给她解得围。当时还以为,只是小孩子好奇胡闹,现在想来,此事还真有蹊跷,几乎每次都紧盯着这老婆子……而且,以那位老夫人的手段,此事倒极有可能,那可是个比秦家那些男人还难对付的硬骨头啊。”
想不到这死猴子,竟然会为她说话,这让王稳婆心中甚是解,旋即警惕之心大起,难道这家伙真是对她有了什么坏心思不成?
王稳婆当即离远了些张轻扬,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叫屈道:“老妹子啊,听听,连这死猴子都说那老太太难缠了,那小鬼头也是一样地难缠,实在是没有机会啊。为免打草惊蛇,坏了老妹子你的大事,老婆子只能忍辱负重,慢慢寻摸机会……”
叶天明听得一愣一愣地,秦府里那一老一小,竟然如此了得?他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肖幼娘也就罢了,身为相府千金,自然是有些手段的,否则秦明也不能把秦府一应事务都交予她打理。更何况,她本身便是半个修仙之人,本事自然与旁人不同。
可秦兴文那小屁孩儿,根本就是太过早熟,好奇心也比同龄孩子更强罢了,哪里有什么盯人的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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