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瞬间跌落的痛苦与巨大的落差会给月橘的心带来怎样的冲击,笙红不敢去想象,但他却最清楚不过。
笙红明白月橘内心的痛苦与折磨,也懂得她的心态与情绪。失望与失落夹杂,悲愤与自嘲融合,痛苦与决绝交汇。正因为明白月橘的痛苦与失望,笙红才更加地愧疚,更加的小心翼翼,也更加的不知所措。
月橘很想帅气地瞪着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冷冷地嘲讽他,用最恶毒的诅咒最凶狠的话语去将他劈头盖脸地进行一顿辱骂,才能解开内心的不甘与愤懑。但话到嘴边,月橘却始终说不出来。
无论怎么说,那些略带哭腔的语只会显得自己更加的廉价。月橘索性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一切,任何那人要杀要剐,一副悉听尊便的决然模样。
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对月橘而言,什么才是真正的蛊术。面对他,只要他开口,无论是什么,纵然没有称之为人偶术,月橘也会不由自主地心甘情愿,将他想要的尽悉奉上。
“木之护法,有请。”夜罗站在一旁,轻轻地朝着慕白的脸色看了看,只见他神色依旧,目光冷漠冰凉,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双唇抿住的力度比平时更加用力的几分。
夜罗站在一旁,弓着身子微微作揖,恭敬地说道:“多谢木之护法的帮助,此次大恩,夜罗铭记在心。”
“你们这样用完人就要立马撵人走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好吧。”阿木双手背在身后,动作灵巧可爱,跳在慕白的对面,伸手在他的眼前轻轻挥了挥,娇羞地咬着下唇,假装轻声咳了一下,道:“我这么大远地从仙界赶到上神殿,上神大人是不是应该至少送我出了这上神殿才算礼数?”
夜罗夜季站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连连低下头,不敢去看慕白眉头又加重了几分的面孔。奈何,夜罗向来知道这些事只能由自己出面解决,便迅速地掩下内心的尴尬,只得硬着头皮客气地笑笑道:“上神大人今日有要事在身,还请护法自行方便。”
“上神大人还没有发话呢,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这些,真是没有眼色。”阿木撇撇嘴,毫不客气地朝着夜罗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后讨好地朝着慕白笑笑,撒娇道:“人家来这里又是给那姑娘换衣服,又是给她盥洗,做了这么多,上神大人……”
话音未完,背着慕白等仙家蹲在月橘身边此时正全身鸡皮疙瘩的笙红便听见了身后一声干脆果断的咚的声音,好似一个沉沉的重物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发出一股沉闷的声音,随后那些叽叽喳喳细碎造作的声音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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