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了南卧室,郑国维指着窗户说道:“当时你的父亲,就是在那个床上。”

        陈默言随即走了过去,地上还有一些血迹,已经呈现出黑色的状态,但并不是很多。

        通过血量上面,确实可以判断出来,那些血迹是尸体搬运到这里的时候,从尸体上面滴落的。

        “房间其他地方没有血迹吧?”陈默言问道。

        “没有,只要在这一块区域有血迹。”

        陈默言抬头看向了窗台上方的窗帘杆,还是很古老的那种木质。

        窗帘杆上套着几个圆环,圆环连着夹子,夹着窗帘。

        而在窗帘杆的正中间,还绑着一段绳子,如果在两边的绳子,分散了重量,可能承受很大的重量。

        但是直接吊在中间的话,就算是肌肉组织被切除,也很难保证不被坠断。

        “这东西的沉重力能有多少?”陈默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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