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被他高傲自大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她攒眉蹙额看他不爽,从他手里cH0U出卷子,冷冷开口:“要你管?没人教你没有经过别人同意不能随随便便拿人东西的道理吗?”
距离那天争吵已经有几天了,这几天以来,他们都没有见过面,余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又来打扰她,让她冷静的生活又泛起波澜。
“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他们互相望着彼此,余好眉眼淡漠,晶亮透莹的眼眸里盛满了讥刺;祁盛眉目清隽,微微扬起线条分明的下颔,掀起薄薄的眼皮将疏懒的眼神放在她脸上。
有人好奇将目光投在他们身上,祁盛不想当只猴子被人看来看去的,他手指g着装盒饭的袋子,站起身来,不耐地轻啧道:“你妈叫我给你送饭。”
又侧过脸去,冷y讽刺:“你以为我稀罕来找你。”
“她怎么想起来给我送饭了?”余好呆愣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来,抿起嘴角浅浅地笑了起来。幅度很小,但她嘴角稍微一弯,JiNg致好看的双眼也随之弯成月牙状,像个软乎乎不谙世事的甜妹。
祁盛看她这副瞳孔亮晶晶的,眉眼间尽是愉悦和舒心的样子,不禁呆滞片刻。
她很少在他面前笑的,大部分都是木着一张脸,漠视他的所有情绪,对他急躁的脾气,愤怒的火气置之不理。
祁盛站在余好前面,挑着英气桀骜的眉毛,身T在这一瞬间变得沉重迟钝起来,他手指捏着装有盒饭的细带子,迟笨得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何动作。甚至开始觉得这里又闷又热,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一寸一寸地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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