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是她住过好几年的一个地方。

        作为教会里少数的非信徒,她的立场是相当微妙的。

        相信神是存在的、愿意去理解教义,和不作为信仰没有冲突。

        却彷佛连手捧圣经都会是一种亵渎,不配理解他们的神。

        在人群同欢笑,本该感到喜悦,可为何在那之中没有自己的身影。

        人人都面容亲切,每当误会她信仰虔诚,在想要深聊时发现她一知半解,总是会满脸歉意。

        事事皆平淡无趣,时刻保证思想正常已成了自由的门槛条件,简直像四肢健全的人要反覆强调自己没病。

        被视作甘霖的雨水始终渗透不进同为砂土构成的玻璃,只会在乾涸後留下尘埃,直到葬入土中。

        不被聆听的教义解读就如异端邪道,不执着於礼教如同不敬。

        揭开布幕,看见仍未做好上台准备的演出者就开始指责演技的拙劣,对她来说这一切就是那麽地不合理。

        哪怕是在舞台上扮演着一个善人,但内心难道就没有真正的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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