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脑子里一遍遍盘旋他的质问,浑身堵得慌,她连灌了好几口咖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受些。
一连三天,沈灵枝都没怎么阖眼。
每晚安安静静,陆少凡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有一回半夜上厕所,她还撞见他站在厨房里喝酒,全程看都没看她一眼。
第二人格……真的消失了。
这证明陆少凡的病好了,她到底在愧疚什么?
他身T痊愈后,正常在琴房作词作曲。
反观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白浮现血丝,眼下乌青,气sE黯淡,像一缕幽魂。
陆少凡几次扫到她的脸都拧了下眉,可见有多么惨不忍睹。
第三天晚上,沈灵枝把热腾腾的碗端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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