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除了谢暮没有别人了,他一定是畏罪潜逃。
“谢……暮……”
她磨了磨牙。
“醒了?”
耳边传来悦耳的应答,她吓得转身,一个颀长的黑影正扔开浴袍,抬脚ShAnG。
窗帘没有拉紧,借助一丝月光,她看到笔直上翘的棍T,整根蓄势待发,顶端像刚好能占满她口腔的鹅卵石,光滑硕大。
妈啊。
她一个翻滚要躲开,翻到一半被谢暮牢牢压制在床上,滚烫的棍T就嵌在她T缝。
果然果然,他别有企图。
“谢暮,你答应过我在治疗期间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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