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兮兮缩到桌子上,大气也不敢喘,就怕扰起猛兽的暴脾气。

        男人雍容的声音施施然飘来,“它们饿了,不会走的,而且这都是纪总贵宾的宠物,我总不能暴力驱赶它们,你说对不对?”

        对他个头,这个大变态明明手段多如牛毛,怎么可能没办法。

        “唐唐,拜托你……是我错了……”

        每当陷入困境他摆出隔岸观火的姿态,就知道一定有哪里不顺他心了,先道歉总没错。

        果然,他似笑非笑地问,“喔?错哪了?”

        “我不该坐柑橘的位子。”

        空气诡异一顿,男人溢出一声轻笑,她顿时毛骨悚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算坐地上我也不该离你那么远!咱俩什么关系啊,坐这么远多生分!我是个傻子!”

        那种发毛感瞬间消失。

        唐斯年轻靠椅背,终于大发慈悲道,“过来吧。”

        “怎么过去?”她又往桌子缩了缩,这些大家伙看得她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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