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他不想发生毒杀案,也不想炸厨房。“哥哥去洗吧。”顾如琢洗的很快,随意的用浴巾裹住下半身,拿毛巾一下一下的擦着头发。

        说不羡慕顾如琢的身材是假的,没有哪个男人不嫉妒,宽肩窄腰,身上的肌肉纹理紧实,人鱼线性感分明,难以想象其中蕴含的力量。

        “都是哥哥的,哥哥不用羡慕。”“……不稀罕,我身材也很好,过两天就练回来。”周津言眼里虽然嫉妒可依然嘴硬着不肯承认,虽然他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练不成顾如琢那样了,而且他抽了一年骨髓,吃了各种药,身体每天搞各种化验检查,已经很难适应高强度的锻炼了。

        被长期抽骨髓的部位隐隐作痛,周津言早就能很好的隐藏了,面色如常的走进了浴室洗漱。周津言没有顾如琢那么随意,同为男人,他不可能不懂,况且他身上各种暧昧的印记还没消完,洗漱完当然是擦干水穿好了衣服再出来。顾如琢眼底划过一抹遗憾,拿着吹风走了过去。“我帮哥哥吹头发。”“……到底是谁教你的?我不在的这一年里,你到底交了些什么朋友……”周津言神情有些难以言喻,他真的不明白,顾如琢这一年背着他到底在学什么,三从四德吗?“那天晚上本来想让哥哥见见的,可惜,后面有机会见面的,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哥哥。”顾如琢是真心喜欢这样对他家哥哥,那个人的方法很有用,他很满意。“我喜欢这样伺候哥哥。”“可是我们是平等的啊。”“没关系啊,我白天伺候哥哥,哥哥晚上伺候我,很平等!”

        周津言到御景华庭的时候晚了点,许攸攸已经把人都组织齐了,大家都各自成堆的讨论着自己的事情。

        “攸攸,真的是周津言重新请我们吃饭吗?他高中那会儿过得也挺困难的,就算考的好上了好大学,可他现在才出来找工作吧?哪有这么多钱在这请我们吃饭啊?”

        “对啊,虽然他高中那时候打人,可我们都知道他人看着凶,实际上帮了不少人的忙呢。”“害,你们这都不算啥,我和方城他们还一直是他小弟呢,原来你们不敢走的小巷子全是他带着我们去把那些闹事的小混混打跑的。”

        “之前是挺害怕周津言的,但是他真的长得好好看啊,考试那半年都是在家复习早就听说他从良了,一直没看到,前天才看到没有那头红发真的变得超好看!”

        许攸攸无奈的听着一群人说这说那,她心里也苦,她知道了好多事却不能说出去,太憋的慌了。“那你们那天为啥对他都避而不谈啊?我还以为你们还不待见他呢,害我担心自己不合群也不敢和他搭话。”

        “……有没有种可能是他变化大,不敢认也不好提他啊,陈一泽当时请客,谁敢提他啊,陈一泽在高中就挨了一顿打,居然现在还敢惹周津言。”

        “就是,我以为周津言已经不打人了,他那天好温柔,结果后面清场揍人我才松了口气,周津言果然还是那个周津言!”

        “咳咳,好啦好啦,不要在讨论那天晚上的事,津言名声在当时不好就是陈一泽害的,他当年和现在打人再厉害来来回回咱们知道的也就陈一泽一个人,至于他变温柔了我猜测是爱情~”见他们开始猜测那天晚上的真相,许攸攸也不得不出声了,她只是转移话题又没有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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