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华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御前有些人的嘴,松得和棉裤腰似的,陛下一夜叫了几次水都弄得人尽皆知,臣妾怎么相信嘛?与其日后为人所知,无地自容活活羞死,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吧,陛下还会心疼臣妾……”
说着,她便半真半假做出后悔之态,推着玄凌不让他进来,只说害怕来日之祸。玄凌正在不上不下之际,见她这般做张做致,当即赌咒发誓,说一定不叫人知道,又笑出声问她哪里学的棉裤腰这话。
百里华见他承诺到位,也对御前的人口风不紧起了不满之心,这才偃旗息鼓,在他胸口蹭了蹭,道:“陛下可要记在心里。其实,就连平日在翠微宫,臣妾都不想叫人知道陛下和臣妾相处的一点点细节,凭什么,那都是属于臣妾的……”
喁喁私语间,玄凌心里忍不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占有欲只有比百里华更强,心道确实,自己和妃子相处的细节,哪里能够叫人随意传出去?自己的嫔妃,美名远扬倒也罢了,她们伺候圣驾的举动,叫水的次数这种私隐,如何能人尽皆知?
事后玄凌彻查了一番御前之人,本想着找借口打发一些,没想到找出好几个皇后和太后的眼线,心里更加腻歪,干脆狠狠洗了一次牌。这番动荡,也引起后宫甚至太后一段时间的诧异和紧张,好在御前确实严整许多。
至少这会儿玄凌能放心在殿内和百里华提起七重纱舞了。
百里华没跟他说过典故,但也不打算他想看就给跳,抱着他撒娇:“冬天这么冷,还穿什么纱衣呀?陛下若有心,多给臣妾一些皮草吧,臣妾怕冷。”
玄凌无法,拍了拍她的屁股,把人放开:“一点皮草值得什么?行了,既然不愿意,那就去一边玩儿去吧,案牍劳形,唉……”
他现在也算是习惯了,有时候百里华不在眼前,上班中途抬起头来,总觉得心里眼里都空落落的。
百里华不走,拉住他求:“陛下,帮臣妾买点话本吧,宫里的都看过了。”
玄凌毕竟是正经人,也很少有闲时间看不正经的书,原先那些还是他早年间看的,不够新,也不多。这宫里经史子集之类的书好找,像百里华这样得宠的嫔妃,有了皇帝首肯,更是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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