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法乌斯…嗬…”沈砚叫得像是在哭泣,他眼前都一阵阵发黑,不管不顾地射了,稀薄的精水喷在地板上,同时他的下体也咬得死紧,让法乌斯再也抵抗不住地射进了他的阴道。

        法乌斯喘息着,将沈砚的束缚解开,再摘下了他的眼罩,温柔地亲吻他缀着泪的眼尾。沈砚被他带着仰躺在木制地板上,揽住他的脖颈分开双腿,让他能再次顺畅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法乌斯从身侧的乳膏挖出一些乳膏直接抹在了自己的龟头上,扶着茎身重新挺进了他的阴穴。“嗯……”被操开操透的甬道壁上裹着满满的精水和油膏,鸡巴进得丝滑又流畅,像是滑进丝绸中。

        “嗯啊…啊…再快点,快点,”沈砚的双腿盘在法乌斯的腰上,被又深又重的律动操得浑身剧颤,大声呻吟。

        法乌斯脱下外套揉着他的胸脯飞快律动,他浑身是汗,白衬衫被汗水浸湿,隐隐约约勾勒出他锻炼得当的精悍肌肉线条。

        他其实也急得不行,那个药膏不仅会让沈砚批里痒得淌水,也会让他的阴茎变得特别敏感,只是几下简单的肉体摩擦就让他爽得喘息不已。

        忽的他感觉茎头被什么柔软紧致的东西吸吮住了,他立刻找准机会狠命一顶,硕大的伞状龟头竟直直穿透宫口,进入了宫腔。

        “啊!”沈砚猛地一挺,差点撞上法乌斯的鼻梁。法乌斯按住他的胸肉,砰砰往他的子宫里操,还晃着腰让茎头打着圈将乳膏涂抹进子宫壁。

        酥麻的痒意与舒爽的快感合并着窜上脊柱,沈砚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躺在法乌斯身下喘息,浪叫,求他给自己更多,更盛大的快乐。

        “沈砚,睁开眼睛,看清我,”法乌斯板住他不断摇晃的脑袋要求道,声音低沉轻柔仿佛是在央求。

        被快感填满的沈砚竟真的努力睁开了沁满泪珠的眼皮,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法乌斯。

        “好,你这次做得很好,我会奖励你,”法乌斯的唇角微微翘起,他终于笑了,还低下头主动吻上了沈砚的唇,温柔又怜惜地吸吮舔舐他薄薄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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