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煊用力掰开她的腿,药膏花早已化开,他带着硬茧的指腹绕圈涂匀。
那处红肿,泛着光。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将她塞回薄被,自己也顺势躺在她的身侧。
裴少煊这才切身体会到,小姑娘家家的矫情,软弱的很,若是在战场上,早就被俘了去。
思及此,他突然想到,邶衣容。
那个女人,非要作死来招惹自己,还下了大剂量的媚药。
就别怪他不顾她公主的身份。
次日,云停醒来时,抬眼是裴少煊略带胡茬的下巴。
她觉得浑身酸痛,稍微抬下腿,腿心刺痛。
嘴角也破了皮,她有些委屈,小声抽泣起来。
哥哥只是说要自己端茶倒水,怎会就稀里糊涂的和将军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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