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原来“对不起”和“原谅”这两个词也能这么刺耳。
“好。”她站起身来，抛开了手机。她想要笑一下，摆出嘲笑或是冷笑的表情，却根本笑不出来。
她能做的，只是冷冷地望着自己的Omega。
华栾在很多年前就想过，如果林瑶道歉的话，她会怎么做。但林瑶一直都没有认过错，时间又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早就不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她站着，林瑶坐着，于是她理所应当地俯视着对方：“我接受了。”她睨着自己的Omega，冷淡地道：“好了，我们是伴侣，对吧。”
“对。”注重外观，保养得很好的nV人依旧对她露出柔顺的笑容，就像是典型的贤妻良母类型的Omega。
但华栾明白——她b任何人都明白——林瑶不是这样的人。
华栾的Omega表面上温柔又美丽，骨子里却可能b监狱和JiNg神病院里的不少人都要疯狂。
“伴侣的义务，你应该明白吧。”她当然明白在x口迅速地膨胀、横冲直撞并且无处排解的究竟是什么。
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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