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风趣幽默,逗得寄情开怀大笑,撤去了桌上的茶,从暗处拿出几壶酒来,开盖后,醇香浓郁,一看就是珍藏多年的好酒。
云鹤卿不会喝酒,但与挚友相见实在惊喜,便饮了一小杯。那白瓷杯小的很,本就不是用来喝酒的,用寄情的话来说,鱼儿在水里换口气都比他喝的多,但他还是醉得脸颊酡红,东倒西歪,最后只能被寄情揽在怀里靠着,各自说着近来身边趣事。
仙岛离陆地不远,船很快就到岸了。
一直到下了船,云鹤卿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他与寄情约定改日去那间结缘的客栈再聚,而后就分别了。
回到府上,他命下人将采回来的白色花儿碾磨出汁,滴两滴,与绿豆一起熬成药粥,便匆忙去看望伏霁。
偌大的床铺中静静躺着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他面如金纸,额上不断有冷汗滴下,呼吸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就像尊不会动的石像一样。
下人说他自昏迷后就一直未曾醒来,云鹤卿看着那因滴水未进而皲裂的嘴唇,心疼的扶起伏霁靠在自己怀中,端起桌上的药粥一勺勺喂下。
直到感觉手下体温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他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都累了,回房休息去吧。”他不喜欢这些下人像是监视一般跟在他身边。
下人们面面相觑,虽然解释情才是他们的主子,但他们现下被吩咐要照顾好这位云公子,万事听从他的命令,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
见他们犹豫不决,云鹤卿皱眉道:“若有疑问,让解释情亲自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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