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昌权当他是喝多了耍小孩脾气:“怎么?喝醉了难受?谁让你背着我喝这么多的……”
一盼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冷文昌对他酒醉的轻责。直到窝在冷文昌怀里睡着,他都没有问出那句自己真正想说的:小叔叔,你为什么叫我槐槐啊?
“嘿,想什么呢?手里的馒头都要让你搓烂了。”姜伟出声打断了一盼的回忆。
一盼放开手里的馒头,为自己的走神抱歉:“不好意思……我是在想肖美安的生日宴向来气派,肖家真疼这位肖大小姐。”
“疼吗?”姜伟几不可闻地哼笑了一声,“是啊,万千宠爱于一身,这肖大小姐可真是幸运。”
“行了,你没什么事赶紧回去吧。”姜伟好像是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回家晚了家里人好着急了。”
等姜伟彻底离开办公室后,一盼走到姜伟的办公桌旁,将那信从废纸篓里捡了出来。
他把信纸展开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的末端有一行地址,地址的最后几个字正好写在了信纸的暗纹上,那暗纹依旧是圆圈套着菱形。
他死死地盯住那标识,嘴唇掀动,吐出了三个字——
“钱世淮?”
“对……今天钱家三少爷也会来。”池骞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透过后视镜观察坐在后排的冷文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